“哦,这也是她父亲不待见她的最主要原因了。继室为了表现自己的愧疚,自从穆梓芯回府以后,那是想尽各种办法去弥补她,甚至于在前段时间给她介绍了个对象,毕竟那穆梓芯也二十岁了。”
“对象乃是京城靖安侯的旁系子孙,连穆肃岩都很是满意,却是不成想啊……”颜弘杰啧啧了好几声,“就这穆梓芯,她直接把人家的双眼戳瞎了,还理直气壮言曰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白非月的唇角一勾,果然对她的胃口,只是这女子身后的水恐怕不浅。
“穆肃岩都被她气的要晕倒了,可是没办法,这女儿他是打不得骂不得,穆梓芯自己倒是也自觉,自荐比武招亲,说若是谁能赢了她,她就嫁给谁,绝不反悔。”
想了一想,白非月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了。
她幽幽得看向颜弘杰:“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颜弘杰耸了耸肩:“这民间都传遍了,今天一早出来逛了一圈,想不知道都难,想来我们是运气好,赶巧碰上这出戏。”
白非月不置可否。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这一点还有待考证。
思索间,穆梓芯已然在擂台上端坐了好一会儿,斗了半日有余,此刻竟然已是无人上场了,许多人见此也纷纷散开了些许,擂台一下子宽敞了起来。
白非月的眸子一闪,突然开口道:“我们也走吧。”
“怎么?这女子入不了你的眼?不打算撇下你兄长了?”
其实,在颜弘杰心中,他还是相当希望白非月能抛弃丘无垠与他双宿双飞的。
白非月摇了摇头:“穆梓芯不简单,她背后一定有一股势力,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能耗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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