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月巡视了一番众人的表情,唇边冷笑。
只见林束抖着一双腿就从人群里踉踉跄跄得跑了出来,走到御辰泽面前一个趔趄正好跪下了。
“陛下!臣冤枉啊!是他胡言乱语!是这个人胡言乱语!臣根本不认识什么翁源县县令,更不认识什么张家,那一千两黄金……那更是无稽之谈啊陛下!”林束心中直打鼓,叶德忠他好似还有些印象,是个半老了才考上举人的秀才,他派人杀了他的时候,他才刚做这县令不久。林束想不明白,他的儿子怎么会知道是他下的手,除非……
他猛地抬头看向白非月,白非月冷冷一笑,淡淡开口道:“怎么林大人看着本宫做什么?朝中的事情本宫不懂,林大人还是跟陛下说为好。”
御辰泽蹙了眉头,看向叶修良沉声道:“你说的张家,是哪户张家?”
叶修良抬起头,看向百官中的礼部侍郎张立大人。
他指着张立,怒声道:“就是张立大人的张家支流张硕仁一家!”
张硕仁是张家的异类,张家世代在朝中为官,口碑极好,可张硕仁自出生开始便不得张家家主的喜爱,张硕仁长大后也偏爱旁门左道不喜官途,是以后来从了商,没想到就此发了达,渐渐得就以张家主家分了家。
被点到名的张立真是欲哭无泪,他与这个弟弟本就不是十分相熟,平日里更是没有多大的联系,怎么如今扯上他了呢。
张立快步行至御辰泽面前,他倒是不卑不亢得行了礼,正色道:“禀陛下,臣与张硕仁平日里无往来,对于他的事情臣知道得亦不是十分清楚,若陛下怀疑此事与臣有关,臣问心无愧,请求陛下彻查!”
此话一出,林束更是心头一颤。
御辰泽招了招手,守在一旁的福来走了上来。
御辰泽问道:“如今的翁源县县令叫什么?”
福来看了林束与张立一眼,答道:“名叫张伟明,是前年刚就的任,当时陛下刚登基,想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就任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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