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说臣妾今年争气了许多,没有一到冬天便抱着个暖炉子。”
白非月刚说完,御辰泽便是大笑了起来:“要朕说,你这丫头明显是在安慰你呢,你看现在这个样子,裹得像粽子,手里还端着暖汤,可不比暖炉子差到哪去啊。”
毕春又想笑了,秋其赶忙捂住她的嘴。
白非月瞪了那两人一眼,随即破罐子破摔:“臣妾是一介弱女子,怕冷什么的,此乃常态,值得你们如此笑话吗?”
“眼下才刚刚入冬,你就这般了,这要是再往下走,可还不知道有多冷呢,到时候你该如何是好啊?”御辰泽忍着笑,硬是说完了一整句。
对于这个问题,白非月自己也着实十分担忧,不过想到付子衿从前那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怎么轮到她难道就不行了?
白非月看向毕春,示意她开口。
毕春接到命令,眼里满是笑意道:“陛下这可就不知道了,往年一到了深冬,娘娘都是不出门的,屋子里炭火烧得暖暖的这还不够,整个人还必须里三层外三层得裹着窝在厚厚的被褥里,这才罢休了。”
“……”白非月觉得她还不如不开口来的好。
果然毕春一说完,御辰泽笑得更大声了,他没想到外表如此强势的付子衿,竟然可以怕冷到如此地步,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白非月瞥了毕春一眼,这才说道:“陛下先别忙着笑,臣妾这可有正事要说呢。”
御辰泽敛了声,却还是一脸的笑意:“有什么正事你说,朕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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