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月站直了身体朝他步步紧逼:“若不是你听浔王的话邀我去你的生日宴我如何能害的了他?若不是付清游被你教导得目无王法胡作非为,我如何能害得了他!?若不是你在他害死了乐佳之后还为其包庇我如何害得了他?”白非月笑得冷然,“当年若他去自首,必定不会是这般结局,而如今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你要杀了我,不过是因为你不想承认付清游的死全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一步一步得后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在胡说八道!是你在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死了没有关系,但你要记住了!你的儿子,你唯一的儿子!是被你自己的贪婪,虚伪,趋炎附势所害死的!午夜梦回,可千万要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啊付相!”
白非月的眸光就好似一条蛇一般钻进了付云更的心里,付云更只觉得心头一热,低头猛地呕了起来,鲜血落地,他仿佛瞬间钟鸣漏尽。
付云更身旁一位受御千寻之意跟来的人见情况不对,突地,他骤然将手中的剑对准了白非月,口中喊着:“妖女!何必在此迷惑人心!受死吧!”
白非月的唇色褪尽——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见着剑尖距离她越来越近,她的面庞仿佛都已经感受到了冷剑所带来的凌冽之风。
突地!
她伸手抓住了剑尖,鲜血顺着她的掌纹滴滴落地,她咬紧了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了剑,可没有用,她本就体力不支,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那人只是猛地一个用力,那剑就穿透了她的手心,直指她的心脏!
只是那剑却莫名停住了,明明只差一毫米就可以刺穿她心脏的时候,它却停住了。
握剑之人一脸的惊恐,他看着剑又看了眼白非月,手中明显不断用力,却再也不能使剑再前进一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动不了了!”那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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