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翌日午时,白非月便以以下犯上的罪名将太医院的一名太医随手处决了,一时间太医院人心惶惶,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更是被此事吓出了病来,生怕皇后娘娘下一个要开刀的就是自己。
丹药与草药不同,丹药要借助炼丹师自身所修炼的灵力赋予火焰之上进行炼制,过程容不得半点差错,等级越高的炼丹师炼制的丹药效果更好,方阡俨已然是个炼丹宗师,所炼的丹药效果自是极好的,白非月不过连用了三日便已经减少了旧疾发作的次数。
一家欢喜一家愁,付清游在牢里待了三日,这大少爷细皮嫩肉的,都还没有用什么刑便将该招的都招了,不该招的也招了,大理寺卿将审案结果递给御辰泽后,意料之中得看到御辰泽大火雷霆,立即下旨对付清游处以极刑,时间定在五日后。
付云更收到消息的当场便昏死过去,醒来后更是马不停蹄就往宫里跑,皇帝不想见他,他就跪在宫门口死赖着不走,白非月到的时候,付云更已经跪了一个时辰,满头的冷汗,双唇也没了血色,不过几日间,那发间的白发竟盖过了黑发。
付云更看到白非月,差点要忍不住上前撕碎了她,可周围侍卫众多,他到底忍住了。
白非月站定在他跟前,她望了望阴云蒙蒙的天空,口中似是漫不经心:“付相,好像快要下雨了,您身体还未痊愈便跪在这里,若再淋个雨……”她顿了顿,“可别到时候两场丧事一起办了啊……”
“付子衿!”付云更朝她大喊,“我好歹是你的父亲!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杂种!”
白非月笑了,笑得那是一个万花失色:“丞相大人您使劲骂吧,如若骂本宫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您就骂吧,毕竟丧子之痛,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付云更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手指颤抖着指了她半晌,却终是无力得放下:“子衿,清游……清游他好歹是你的兄长啊!亲兄长啊!付家只有这一个血脉啊!你难道真就忍心看着父亲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白非月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少有的笑出了声:“哈?兄长?父亲?付相大人,您老记忆力不好,本宫就提醒你一下,当初我入宫之前你可曾答应过我什么?”
“您若是忘了,本宫便再说一次!”
“付家今后生死,与我再无瓜葛!”
付云更跌坐在地上,这一刻,他真的已经欲哭无泪。
“你联合浔王陷本宫于不义之时,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如今再来怪本宫心狠吗?你要知道,如若我那日不去你的生日宴,如若你告诉了我浔王的阴谋,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继续道,“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付清游吗?你错了!是御千寻,是你自己!是你们一起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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