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非月不知道,其实自她亲下江南后,这京中的女子无不以她为榜样,毕竟世家女子皆被要求琴棋书画,德才兼备,却从不曾有女子像白非月这般,更何况如今摄政王权势滔天,白非月能做出此举,实属不易。
毕春在她耳边解释了一番,白非月不以为然。
她上千将叶秀秀扶起,继而自己先坐落到一旁:“众位也都做吧,本宫只是回家一趟,不必行这些虚礼。”
“谢娘娘。”
落座以后,叶秀秀如坐针毡,看向付靡颜,见对方已是一脸苍白,便知道眼下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娘娘……”嗫嚅了一番,竟发现自己与这个庶女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再加上在付子衿进宫前又发生了那些许事,她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所幸付子衿并不打算在此为难她,便及时开口道:“母亲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叶秀秀只得点头:“都挺好的。”
“父亲呢?”她继续问。
“也很好。”
“……”白非月默了一默,继而笑了,“母亲这是怎么了?怎地好似与女儿生分了?”
叶秀秀一阵惶恐,下意识就要跪下了。
白非月按住她的手:“女儿虽然如今贵为皇后,却依旧是付家的女儿,母亲何必如此?”
叶秀秀愣了愣,也自觉自己反应过度了,是以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娘娘说的是,母亲……母亲只是太过于想念你,如今见到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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