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女最后的遗愿,请皇上恩准!”
良久,西梁帝才缓缓点头,“带她走吧,她之前便厌烦呆在这宫里,是朕一直强求她,让她不曾一日过的舒心,如今,朕更没有理由将她留下。如意、她也是朕的女儿,拜托老将军照顾好她!”
“老臣遵旨!”上官嵩伏下身去,头抵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行最后的君臣之礼。
……。
三日后,上官南下葬,大雪未化尽,漫天遍野的白色,韶华锦绣被白雪覆盖,只剩无边孤寂和荒凉。
和暖的西梁竟也会如此天寒地冻,冻的人骨里都是寒气生霜,似春天再不会来临。
太阳渐渐落下山去,残阳如血,天地萧瑟清寒,初曦久久的望着埋葬了上官南的那座山坡,说请她来西梁喝最烈的酒的那个人就躺在那里,却再也不会同她一起喝酒了。
如意没有来,留在将军府里由奶娘照看,他们回去的时候,奶娘说如意哭的厉害,怎么哄都不停。
上官的母亲把如意抱在怀里,一边哄着如意一边掩面哭的泣不成声。
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如意,没顶的酸楚涌上来,初曦仰头,悄然无声,却泪湿华鬓。
听闻,上官南下葬以后西梁帝便一病不起,病情来势汹汹,四个太医轮流守了三夜,病情才稳定下来。
初曦再没去过西梁皇宫,上官南离开了那里,那里的一切她都不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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