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怜悯,声音凉薄
“上官她不想见你,西皇还是尊重她最后一个心愿吧!”
西梁帝伏在石阶上,怔了一瞬,终于痛哭嘶喊出声,“南儿、南儿,朕错了!”
房内,上官南听到那一声悲怆低喊,眼有泪水缓缓滑下,渗进墨发,在枕上留下一片湿痕,眸光却渐渐平静,那样静,再有没有悲伤和不甘,转头温和的看向睁着眼睛玩耍的如意。
初曦心大恸,握着上官南的手哭的泣不成声。
“不要哭、”上官南无力的抬手为初曦拭面上的泪水,指间触到一片冰凉,静静开口,“初曦,我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如意,你把她带出宫去,交给我父亲,让他们远离燕京,把如意抚养长大。”
初曦双眼模糊,声音哑的不成样,“好!”
“见了我父亲,告诉他不必难过,来生,我还做他的女儿。”
“好,我一定告诉他!”
“初曦、”上官南虚弱的**着,自枕下取了一红漆木盒放在初曦手上,“这是洗骨丹,我不能陪你去南蜀了,你要炼成天极丸,一定活下去!”
初曦的眼泪一行行的留下来,喉哽的无法出声,只连连点头。
天渐渐暗下来,风依旧未止,吹的窗外青竹呜咽低鸣,昏暗的光线下,上官南英气的眉宇间带着温柔的笑,一眨不眨的看着如意,目光不舍,还有无限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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