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呼吸渐平,宫玄抱着昏昏欲睡的女起身,往屏风后的澡房走去。
初曦光裸的双腿蜷起,疲惫的连眼睛都不想在睁开,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睡的更沉。
宫玄寝宫的澡房比别苑里的更大,白玉砌成的池,泉水清澈见底,宫玄抱着她倚着池壁而坐,温热的泉水冲在身上,初曦趴在他肩膀上舒服的叹了一声。
宫玄爱极了她困顿慵懒如猫的模样,会全心的依赖他,少女粉嫩的肌肤还泛着潮红,上面红痕点点,不禁眉头轻皱,他等了太久,想了太久,到底还是有些鲁莽了。
抓起少女的**放在肩上,看了看,眉头皱的越发的紧,拿起湿帕温柔细致的为她清理。
宫玄抱她在怀,安抚的吻了吻她,看到女面容舒缓,才起身回寝房。
将初曦放在床上,宫玄自枕下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用指腹蘸了透明的药膏为她细细涂抹上。
月已西斜,红烛泪积如绛脂珊瑚,床纱轻舞,人影成双。
宫玄将女揽在怀,清俊的长指轻轻的描绘着女精致的眉眼,眸情深溺人,转至更深处,归于平静,却是已融入骨血。
次日一早,天色微微发亮时,初曦长睫一颤,似醒未醒间,只觉双腿酸痛,翻了个身,本想继续再睡,突然双眸一睁,猛然起身,大喊道,“烟轻,什么时辰了?”
一边说着就要掀被下床。
然后便看到了俊美的太殿下裸着上身,被她拽掉了半张锦被,露出紧致白皙的肌肤和精窄的腰身,缓缓睁开长眸,眯眼看着她。
肩膀上还有一排红痕,看上去似是某人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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