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侍卫来报,太殿下已经收服漠北军,正在回京的路上。
变故连接而至,几番反转变化,不明情况的一些官员已经懵了,然而唯一能确定的是,陵王败了!
败在太手下,似乎是一件情理之的事。
以两万人马收服二十五万人,没有人觉得不可能,因为那是宫玄!
鱼雍陈维等人面如土色,跪行几步,头砰砰磕在光亮的玉石地板上,声泪俱下的喊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臣被陵王娴贵妃等人蒙骗,以为遗诏是真,才犯下大错,皇上饶命啊!”
玉云昭甚至磕的头破血流,头发散乱,神情悲壮,似是真的被人蒙蔽,混久了官场的人,人鬼之间随意转换,竟如此流畅自然。
唯有那清润的少年直直的跪在那里,面色微微发白,垂眸一语不发。
宫湛冷笑看着鱼雍等人,目光不屑、冷沉,嫌恶。
突然想起乾元帝方才问他,可知为何不如宫玄,他当时不甘,只觉父皇一心偏袒,如今看着鱼雍等人,觉得自己的确不如皇兄。
至少方才成国侯威胁百官时,江正等人无一人屈服,为维护宫玄甚至可以不惜性命。
这段时间,他在朝的势力如日天,以为已经掌控了整个朝堂,打压的皇兄抬不起头来,连心爱的女被革职都不发一言。
如今才知道自己有多蠢,宫玄对于敌人根本就不屑于废话,只是运筹于帷幄,静待时机,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这一场宫变,宫玄彻底将他踩在脚下,清除了鱼雍等异心之人,收服了漠北军,可谓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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