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岁万万岁,陵王殿下还不快快接旨!”成国侯突然开口道。
“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儿臣定不负厚望!”陵王上前一步,双手举起,欲将圣旨接过。
“慢着,不亲眼看到遗诏,微臣无法信服!”江正高喝一声,铿声喊道。
“江大人!”陈维突然起身道,“既然圣旨在,你我做臣的听旨便是,怀疑圣旨就是怀疑圣上,难道江大人真有何图谋?”
“陈尚书此话有些太严重了吧!”梁郡王接口道,“江大人为人耿直,刚正不阿,对皇上更是赤胆忠心,朝人人皆知,太殿下未被废黜,传位却另有他人,的确让人怀疑!”
“微臣不这样认为!”如今正受成国侯宠信的朝新贵,已升为吏部右尚书的新科状元出列道,“陵王殿下仁厚爱民,蕙心纨质,圣上平时对殿下更是赞誉有加,临危授命,也无不可?”
少年一身官袍,身姿笔直,面容清秀,看到他总会想起那个曾经在朝堂上气度清卓的少女,而这少年最初也是那人一手提拔起来的,带在身边,凡事亲身教授。。
如今女被贬职,少年却攀附上权贵,一路扶摇而上,如何不令人唏嘘。
刑部尚书钱丰不急不缓的道,“元大人曾经跟在张大人身后,向来做事谨慎,如今却敢当众反驳郡王,真是今非昔比啊!”
元祐面上闪过一丝窘迫,垂头不语。
钱丰却不再看他,只淡声道,“若是其无藏匿,那便让臣等看一看圣上的遗诏又如何?”
“这、”安福皱起眉,不动声色的看向娴贵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