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可是,楣儿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对、楣儿被抓进牢里的时候,他们便把她放弃了!”鱼芷仰头,泪水一串串滴下来,目光悲痛绝望,“在他们眼里,女儿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就像我,不一样被卖给了陵王!”
“小姐这话万万不可以说!”碧儿忙看了看四周,急声道。
鱼芷流泪冷笑,
“到了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几日后,下朝回成国侯府的马车上,宫湛取出一份密报递给成国侯,“已经查到,那女果然是梁郡王的亲生女儿。”
成国侯微一皱眉,将密报打开来看,半晌,冷肃的面容沉声一笑,“这女总是让人出乎意料。”说罢,将密报折起,忧虑的道,“此事可暂且一放,朝局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老夫现在担心的是淮阳那十万御林军。”
陵王倚着车窗看着车外景致急速向后退去,手指轻敲着膝盖,温润的面孔上眉峰轻皱,
“可恨景州那人软硬不吃,本王有心与他结交,他却一直态度冷淡,尤其是,他还掌管着禁军,实在让人担忧啊。”
成国侯闻言思忖道,“好在,他和宫玄的关系也是不近不远,到时,他若袖手旁观,对我们就是助益。”
宫湛手指突然一顿,唇角缓缓扬起,“本王到是知道他想要什么。”
“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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