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静止了,外面的喧哗声再听不到,唯有彼此的心跳,猛烈如鼓,烛火一跳,沈烟轻猛然睁开双眼,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肩膀,全身紧绷,一声轻吟脱口而出。
女咬着下唇抚上男人英俊的眉眼,双目迷离,神志恍惚,心里一遍遍的轻吟,“墨巳、墨巳。。。。。。”
窗外风声如泣,床纱无风自动,将床上纠缠的两个身影缓缓遮住。
漫天的红色在眼前渐渐模糊,烛泪轻淌,堆积如玉,沈烟轻在极致处浅笑,她的人生,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夜色越发浓郁,院里的喧哗声、拼酒声渐渐小了下去,月色如水,灯影朦胧,空气弥漫着香甜的酒气,闻之醉人。
这些隐卫和墨骑卫平时是禁酒的,每日都是高度警惕的状态,今日墨巳安排了人守卫,特意给他们都放了假,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白狐被张崖喂了点酒,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胸前的红花歪歪斜斜的还挂着,也就这个时候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张崖懒懒的靠在椅上,扯了扯嘴角,难得语气一本正经的道,“南泠的事我听说了,那姑娘本就是个心气高的,又没主意,被人一忽就傻了,以后不往来也就是了,别跟自己过不去。”
初曦抱着酒坛惊讶的看着他,“我会是和自己过不去的人?”
说罢仰头喝了一口酒,喝的太猛,酒水喷溅的脸上,顺着她白皙的脸颊一直滴在衣服上,初曦抬着袖擦了一把。
“你看你,说就说,哭什么?”张崖忙将自己的袖也递过去。
“滚!”初曦嫌弃的瞥他一眼,双臂搭在酒坛上,支着下巴,淡声道,“也怪我疏忽了她,鱼楣找上她应该不是一两日,我竟都没发觉她的异样。其实烟轻也和我提过,南泠不太对劲,我当时忙朝堂上的事,又以为她是因为我师兄,便、”
“还说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张崖轻哼一声,“想这些没用的干嘛,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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