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看着左相缓缓眯了眯眼,鱼雍这个老狐狸,之前和成国侯是死对头,今日却分明有支持的意思。
成国侯颔首,“既然左相大人也这样认为,那本侯便照办了!”
初曦看着禁卫军领命而去,总觉得今日成国侯和宫湛两人是有备而来,难道乾元帝刚刚病倒,两人便迫不及待的清除宫玄的近臣,未免也太过心急了些。
除非、除非他们确定乾元帝不会再醒来!
初曦猛然抬头看向成国侯,只见他沉目半垂,雍容冷肃的面上不漏分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众臣在大殿惶恐的等了一个时辰,禁卫军统领来报,在刘赟和卢靖家各搜出白银十万两,掌管府帐的管家也已经招供,这笔银确实是修坝款拨下来之后三天入的府。
此言一落,殿一片抽气声。
刘赟和卢靖更是如遭雷击,怔在那里,身形踉跄的后退一步,满面震惊。
“两位尚书大人还有何话说?”成国侯冷声问道。
刘赟两人跪下去,铿声道,“下官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喊冤?”成国侯沉喝一声,“罪臣刘赟、卢靖贪污修坝银款,徇私枉法,置民生不顾,即日起革职查办,禁足府内,待皇上上朝后再做定夺!”
初曦眉头紧皱,她绝不相信宫玄的人会做这样的事,何况两人都是一品尚书,若是贪污,家何止会有十万两银,而且在修坝款上动手脚,这样的蠢的事,除非刘赟老年痴呆了!
殿其他官员一时也处在震撼之,无人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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