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还记不记得在雁荡城元府后院,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元祐身形一僵,脸上青白一片,良久,才讷讷道,“下官对大人说,会像大人一样做一个好官。”
“好,记得便好!你走吧!”初曦面容清冷,转过身去,让出路来。
元祐抱着怀里的书,只觉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艰难的一步步在初曦身后走过,向大门走去。
“陵王宫湛为人并不想表面那样温和,你好自为之!”
身后传来一句似警告似关切的声音,元祐抱着书的手猛然一紧,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初曦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头顶阴沉的天色,已是初春了,天却依旧这样冷。
元祐上马车时,最后看了一眼别苑,和隐在花树后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不想就一直这样站在她身后,他想再这样只能仰望她的背影,他要站在高处,和她并肩相望,哪怕被她唾弃,被她憎恨,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只做个被她忽略的影。
少年深沉的目闪过一抹坚定,转身上了马车,决绝而去。
四月下旬,开元府连接下了七日大雨,新修的大坝被冲垮,淹了下游两座城池,上万倾良田,数万百姓受灾。
消息传到正乾殿时,乾元帝急怒攻心之下头风发作,竟在大殿之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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