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李巧玢愣在那,脑似有雷电闪过,一片空白,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人是太殿下?”
李南泠淡淡点头,咬断了手上的红色丝线,郑重的吩咐道,“所以,最好不要接近,万一冲撞了殿下,就算是我也不能救你!”
李巧玢脸色白了白,一副后怕的模样,目光闪烁,神色恍惚,半晌才压低声音问道,“那太殿下和大人?”
李南泠会意的点了点头。
李巧玢了然的哦了一声,帮着李南泠整理丝线,不再多问,只是一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脑不断出现灯影下男的高华之姿和望过来的那双狭长的黑眸,不知不觉,耳畔渐渐染了红晕。
夜渐深了,浓云遮月,天色漆黑低沉,似是有一场风雪将至。
将军府里众人喝多了,七横八竖的躺着,董奎怀里还抱着酒坛,闭着眼睛喊了一声,“将军,喝酒!”然后举着空酒坛便往嘴里到,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咂摸咂摸嘴道,“好酒!”
风忽起,吹的篝火烈烈作响,熊熊火光下,初曦白皙的脸颊被酒气熏的酡红,眼睛却晶亮,双臂抱膝,淡笑的看着火苗,有多久没这样放松过了,这才是她当初想要的生活,却在途偏离了方向,卷入朝政的漩涡。
而她,竟然也已经渐渐适应了。
“累吗?”景州突然开口问道。
少女一路从郎做到尚书之位,不用想,也知道其的艰辛,虽然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然而面对那些圆滑的朝臣,面对心思深沉的乾元帝,怎么可能不步步小心,寸寸思虑,他看着她,总想告诉她,不用怕,他就在她身后。
他不懂,那人权势滔天,为何还要让她如此辛苦的坐上那个位置,他更不懂,她为何偏偏选的是那人?
初曦目光清澈,缓缓笑道,“舒服是给死人预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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