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南泠拘谨的应了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夏恒之,低着头缓步出了房门。
宫玄一撩衣袍,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神情清冷无波,片刻后,才扶着他起身,伸手抵在他后心,一股绵长而浑厚的真气立刻自他后背上的经脉涌入,流水般的自他经脉蔓延,流入全身,最后在丹田汇聚,修复他身体的内伤,甚至连胸口的刀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愈合。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宫玄双手收回,坐回椅上。
夏恒之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长睫一颤,一双凤眸缓缓睁开,看了看床帐,微微一转,落在宫玄身上,眨了眨,浅浅弯了弯唇,声音嘶哑慵懒,“我以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我师妹,好失望。”
宫玄端坐在椅上,姿态高华,古旧朴素的房间因为两人的存在顿时熠熠生辉。
“恒之、”宫玄开口,“这次多谢你护着初曦。”
夏恒之眸凉了凉,轻笑道,“我为了自己的师妹,何需你来谢?”
宫玄淡淡点头,“她会永远都是你的师妹。”
夏恒之不以为意,眉梢轻挑,笑的依旧淡若春风,“待她找到天极丸,我便带她回天洹城,她自然是我一辈的师妹。”
“恒之,她如今心里的人是本宫。”
夏恒之凤眸一眯,缓缓笑道,“你又怎知她心对我没有残情?否则,我落崖时,她为何生死相随,人在没有思考时做出的决定,才是心底最深处的意念,难道不是?”
空气刹那间凝滞,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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