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刚过卯时,沈烟轻已经起身,端了木盆去打水洗漱。
打开门,突然一愣,缓缓蹲下身,将门前的一个白色瓷瓶拾起,不由得眉头一皱,四处望了望,打开盖,一股清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沈烟轻面色依旧沉淡无波,转身回房,将瓷瓶放在柜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回身又走了出去。
天还未亮,院雾气缭绕,花木山石隐在薄雾,只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轮廓,沈烟轻静静的穿过回廊,墨发如云,面容清美宁静,单薄的身影渐渐没入晨雾,再寻不到踪迹。
幽暗的房间内,残香已冷,帐帘半卷,初曦猛然惊醒,大喊一声,“完了,今天迟到了!”
说罢惺忪的睡眼还未睁开,便要掀帐下床。
突然一条手臂横过来,将她拉进怀里,男人沙哑低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今日不用去上朝,时辰还早,睡吧!”
初曦恍然响起今日才是大年初二,她还有三天的年假,顿时幸福的几乎涕零,往男人温热的怀的拱了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年初一过后,过节的气氛不消反涨,城宫内夜夜笙歌,喧嚣不断,初曦却一日比一日过的惆怅。
当晚饭时看到桌上那道红影时,这种惆怅的心情顿时达到了顶点,抢过女手正啃的鸡腿,挑眉道,“朝廷难道没给你们准备饭吗?”
为什么要天天来她这里蹭饭,她有三人加一只狐,一大家要养活,压力也很大啊!
上官南抹了抹手上的油,淡定的道,“你家的饭好吃啊!”
初曦扶额,自从那日宫宴以后,这姑娘就赖上她了,每天来这要跟她比试,她最近忙科举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陪她玩,于是,上官南便日日上门,最近和二丫白狐混的比她还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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