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雅的面容缓缓一笑,抚着桌案上的茶杯淡声道,“舅父说笑了,皇兄刚立了战功,气势正盛,父皇那里也是对皇兄的归来殷殷期待,我能做何,也不敢做何!”
成国候淡淡点头,沉声道,“此时确实不易轻举妄动,这一个月的布置只为了以后行事更为便利,其他的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你做事向来稳重,老夫也无需多言。”
“是,舅父放心就是!”
“皇上今日找老夫商议景洲封将之事,以后他大概会留在殷京内,此人以前常年在外征战,相处的机会并不多,日后要多加来往。明日军前封将之后,夜里在宫有庆功宴,正好可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是否是太之人?”
“是,我会留意!”
“嗯,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先回去!”成国候做事向来果断利落,重要的事说完,不再赘言,起身便走。
宫湛跟在后面,语气关切的道,“舅父不必太过操劳,外祖母刚刚去世,您已心力交瘁,还需多保重身体!”
成国候挺拔的背影微微一顿,重重的嗯了一声,回身道,“殿下留步!”
说罢,跟着掌灯的下人身后,穿过长廊,片刻间已出了垂花门,向大门外走去了。
宫湛在廊又站了片刻,眸深沉似的望着远处的灯火连绵,突然极轻的一笑,回身进了房门。
淮阳离殷京不过数十里的路程,大军卯时出发,正午太阳升至最高点的时候,众人骑在马上已经可以看到殷安的巍峨宫墙。
殷安为两朝古都,是四国内最宏伟繁华的都城,远远望去高大壮观,午时的骄阳下熠熠生辉。
城下十万禁军耸立,军容森严、整齐,沿着城墙向着两侧蔓延,似万人铸成一道宏伟的人墙,守护着这座繁华古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