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小官员抬头看看驴车上赶车的车夫鼻青眼肿的脸,和一直眼睛提溜转的狐狸,心再一次,这一行人真的是济王府的?
当然,还是太守大人最为镇定,白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不防事、不防事,公到了就好,不过公可有济王府的信物?”
“自然!”初曦微微一笑,自袖袋里摸出一枚令牌递给太守,“太守大人验一下吧!”
“不敢,下官不敢,下官也是为了谨慎起见,大人莫怪!”太守拿眼一扫心里便有了数,不敢去接,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请进城!”
初曦也不谦让,脊背一挺,大步向城门内迈了进去,众官员忙躬身跟在后面。
进了驿馆,太守谦和有礼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今日天色已晚,下官已经安排好了晚宴,公赶了一天的路先洗漱一番,吃完饭,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收账如何?”
“太守大人所言极是,那麻烦众位大人在此等候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是、是,公请便!”
给初曦他们安排的是驿馆内一个单独的小院,干净舒适,又极安静,可见济州太守对济王府上的人的确很重视。
初曦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着仍旧一脸怨念的二丫和莫名兴奋的白狐去赴宴了。
晚宴安排在济州有名的酒楼,酩酊楼。
济州的大小官员十多人挤满了雅室,珍馐海味,酒肉飘香,奢华至极,隔着一道珠帘,打扮娇俏的姑娘羞怯怯唱着软糯的小曲,酒还未入喉,似便被这奢华的气氛熏的五分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