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宫一个解释”那人手执一杯淡茶,轻抿一口,淡淡问道。
初曦失血过多,一时脑袋还有些发懵,一双大眼睛里跳跃着烛火,面色白皙,看上去十分无辜。
犹豫着要不要把梁子瑜的事告诉宫玄,初曦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了中衣,伤口被包扎过,缠胸也已不见,所以她现在完全是“真空”状态
一把拉过衣袍盖在身上,初曦脸色已成了煮熟的虾子,内心忍不住咆哮,为什么她昏迷前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她在男人中间混了几个月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男人老天,能不能再穿回去一次,就回到昏迷前就行,她一定忍着不昏过去
再或者回道太守府中,她发誓,她一定、一定不会再多管闲事
心里翻山倒海,面色却努力维持淡定,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这伤口包扎的还挺专业,难道是殿下帮小的请了大夫是哪里的大夫,小的好亲自去谢谢他”
谢谢两个字初曦咬的极重,磨牙切齿一般。
宫玄瞥她一眼,继续喝茶,漫不经心的道,“本宫处理的,不用谢了”
初曦被某人的厚脸皮简直气吐血,看到她缠胸时,他必然已经猜到她是女子,竟然还面不改色的说不用谢,要不要这么无耻
“放心,本宫当时只把你当做男子来对待,并无关注其他,况且,也实在看不出分别”
男人说的风轻云淡,耳边却染了一抹不自然的,只是灯影下,看不分明。
初曦本就恼怒,听到这一句补刀,盛怒之下,智商一时离家出赚脱口道,“没有分别,你给我长这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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