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正倚着树干休息,此时睁开一只眼,见那胡须男子是他们对面营帐的,上次去溪边打水的时候初曦见过,一手提三桶水,健步如飞,似乎会些武艺。
胡须男站起来,双手抱胸,仰着下巴斜眼看着董奎,“爷我想笑就笑,怎么,有意见”
董奎登时大怒,“你他娘的是谁的爷,有种和俺比试比试,你要是赢了,俺随便让你笑。”
“比什么,划下道来。”胡须男冷笑一声,有恃无恐。
“比力气”董奎扬了扬拳头,指着树下的大石道,“你笑俺是蛮夫,俺就让你瞧瞧俺的厉害这有五块大石,每块有两尺脯一块块摞上去,谁摞的最高最多,就算谁赢。”
“可以,就依你所言,谁若输了,以后见面先鞠躬叫一声爷”
“谁若耍赖谁是孙子”
两人说定,一同走至大树下,其他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围了过来。
摞石块是最平常的比试方式,看似简单,其实不然,石块两尺多脯足有百斤重,第一块摞上去很容易,从第二块开始,每摞一块便增加两尺的高度,到最后几乎是要将百斤重的石块举过头顶,非常考验臂力。
初曦就坐在树下,此时也不起身,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张涯蹲下身,低声道,“对面营帐那小子分明是看不起咱营帐的,几次三番的挑衅,不过我看黑兄有点玄,那小子有两下子,小爷您坐这别动,石头掉下来别伤了您”
初曦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睨他一眼,“怕伤了我,还是怕那小子揍你”
“我能是那人吗”张涯呵呵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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