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东浩皇眼底,面色却是又多暗了一分,听到声音,众人纷纷侧目向来人望过来,尤其是坐在一旁女席上的众少女们,眸光在触及到男子丰神俊逸的面上时,均看痴了眼,面上红霞纷飞。
娇若桃花,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一袭锦华的暗黑莽袍,袍内露出金色镂空玉兰镶边,腰袭墨色玉带,手执镂空金色冰骨折扇,浮步轻移间,身上流散出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香味,姿态优雅,举止投足间兼牵动着两旁少女妇人颤动的心弦,如神抵一般,生生的将在场的所有男子比了下去。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他就是江山绝色榜上的南月大皇子‘司马子棋’,随即整个花园便像炸了锅似的热闹起来,众人兼带好奇的神色上下打量起这位并不受南月皇待见的大皇子。
少女们则是以一种含羞带怯的目光投在男子身上,处处显露少女该有的娇态神色,希望男子可以看到自己。
听着周围不时传来的议论声,骊雒微皱了皱峨眉,面上划过一抹疑惑,他明明就是南宫浩羽,为何又成了南月国的大皇子了?而且他的名字,为何,又如此不同?
越想越不明白,最后干脆不想,在众少女忙着娇羞的时候,却唯独只有她一人呆坐在那里,执手品茗,完全没有把那魅惑人心的一幕放在眼里,一路走进来,南宫浩羽虽是直直的笑对着上座的东浩皇。
但却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全都一瞬不落的收敛入了眸底,尤其在眸光触及到坐在角落里明显看到自己进来,却丝毫没有动作的少女身上时,眸光微闪了闪,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如此高调出场不就是为了让她多看自己一眼,知道自己来了吗?可她,哎!
待南宫浩羽终于收敛了本性向着东浩皇走去的时候,东浩皇本就蜡黄的面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怒意,今日这‘四国朝会’虽说是对四国共同开放的,但这司马子棋也着实在不把他东浩放在眼里了,来迟不说,还如此的张狂随性,怎么看,都有点说不过去。
“奥,是司马侄儿来了,快上前来,让朕看看,想当年,朕与南月皇也算的上是老交情的好友了,一齐争天下,打江山,只是,你父皇他,终究还是有点儿俠骨柔情啊,竟然会为了一介女子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以至南月皇的江山虽是坐稳了,但却……。
呵呵,否则,此时的南月,也差不多能跟随上东浩的脚步了,可惜啊可惜”。
东浩皇一番沉痛却暗里藏讽的话音刚一落下,整个热闹的宴会厅瞬时寂静下来,众人兼是先望望司马子棋,在望望东浩皇,想要看看司马子棋,这位不怎么受南月皇待见的大皇子会做何反应。
眸底溢散出来的看戏神色更是毫不掩藏的暴露在空气当中,显然是不把他这位‘南月国大皇子’放在眼里,东浩皇刚才的一番话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明里暗里的强调它南月不如人家东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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