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可以吃点东西了,这几个月来因为这极地的动物甚少,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以至于他和雒儿一直都只是在吃当时在京都带在身上的干粮,现在好不容易有热的食物吃了,怎么能不开心呢!
再加上食物还是能够补充体能的肉,就更加令人高兴了,想到一会儿就能烤熟让骊雒吃上一顿热腾腾的烤肉了。
南宫浩羽笑着转头望向坐在一边低头凝思的骊雒,在看到她还在一个劲儿的沉思,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目光的时候,不竟有些担心。
自从他出去找材火回来后,骊雒就一直闷闷不乐的独自一个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道在他走后真出了什么事?
南宫浩羽用手掸了掸衣袍上的褶皱,本打算站起来问一问,不过在想到自己刚才问她,她说没事后,也只好又从新坐回地上,查看起火堆来,也许,是她有什么心事吧!
让她自己想一想吧,如果他过去了,反而还有可能会打扰到她,想到这一点,南宫浩羽更加坐实了自己不能过去的想法,静静地坐在地上摆弄起烤的那只野鸡来。
其实当南宫浩羽刚刚在向自己看来,打算要走过来的时候,骊雒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只是看他在原地不停的踌躇了几下,都没有走过来后,也没有出声喊他过来,等着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想到的是,南宫浩羽竟然在踌躇了一阵后,竟然又坐回了原地,这个举措让她心里感觉有点闷闷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堵到了嗓子眼上,有些难受。
在她看来,她没有出声制止南宫浩羽过来安慰自己,就是在给南宫浩羽一个机会。
可南宫浩羽竟然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反而还又转身坐了回去,这让她感觉南宫浩羽对自己果然只是玩玩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称她现在还没有深陷其中时,就让自己看清眼前的实情,也能让她对南宫浩羽感到愧疚。
只是,为什么心里好难受,像插了根刺一样,让她有种想哭的感觉。
想到这里,骊雒越来越觉的心情烦躁,直接起身看都没看南宫浩羽就径直走出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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