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他将帕子递还给南宫浩羽的时候,南宫浩羽非但一点都不嫌弃的收下了,还宝贝似的轻手抚了抚,从新折叠起来放到了胸口。
看着这一幕,骊雒心底迅速话过一抹酸意,快到她竟没有太多察觉。
“他的心中一直都隐藏着另外一个人吧?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招忍她?”眼睛有些酸涩,想到这些,竟然有些许惆怅,呵!
一处硕大的石室中央,垂直吊挂着一名伤痕累累的年轻女子,衣衫已经被血染红了,被鞭打过的身体,虚弱的躺吊在铁链上,没有一丝生气。
“怎么样啊?知道疼了吗?说,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你是谁派来的,来我这“水灵殿”到底有何贵干?”
望着面前不男不女指着自己鼻尖的人,紫雒好笑的甩了甩头。
“我说了,没有谁派我来,是我自己跑来的,因为紫雒对于这水灵殿的主子煞有好感,所以特地来此一窥。
却没想到被当做了奸细吊起来,说起来,还真是冤啊!第一次上门来拜访,就被当做“贵客”吊了起来,你们主子还真是好客呀!”
听着紫雒的话,对方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仰起头来笑了半天才停下声来。
随即便迅速伸手闪身来到紫雒身前,干如骨材般的手指死死的掐在紫雒纤细的脖颈上,冷声道:“别给我耍花样,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这些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想要骗我奎叶,等回去在练习几年在说吧!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你若不说,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掐在脖颈上的长指瞬时一紧,少女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整张小脸因过度的气流短缺而慢慢浮上青黑的色彩。
“住手,叮”,一枚狭长的飞镖打过,奎叶迅速闪身躲过,本想发怒的神色在触及到来人的脸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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