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不过,在怎么不易,又能怎样?最终还不是和先前来的那些人一样?还没等到了那极地之疆,便被烧成灰了。
哼,在说,就是你,也不可能轻易让他们过去的吧?你可别遮掩说你没有,那日你在崖顶排石布阵,制造天祸,老夫可都看在眼里了”
“哈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老匹夫的法眼,那日的事确实是我所为,不曾想老夫都做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了,你都能知道,哈哈哈哈!”
周遭的笑声一波一波荡漾在浓密的丛林四周。
树林深处传出来的,分明是两个人的声音,可那空地上坐着的却确实只有一个人的身影,随着酣畅的笑声,整个丛林深处都弥漫着恐怖的神秘感。
眼前的浓雾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周遭原先隐约能看到的环境都遮掩出去。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浓雾,浓烈的气味强烈的充斥着人的感官,骊雒伸手将面上的轻纱摘下,牢牢的捂住口鼻。
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浓烈的烟雾让她感觉快要窒息了,该怎么办?难道她会死在这里吗?
另一处的南宫浩羽看着眼前越聚越多的浓雾同样的不知所措。
不知该如何下手应对,不停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捂着口鼻沉思冥想对策。
此时的南宫浩羽,脑海中想着的全是骊雒的身影,怕她会出什么危险,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幻阵都没有看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在原地转来转去。
不远处丛林中的老者在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后,陡然起身从身后掏出一颗白子。
随即诡异的扯了扯嘴角,笑着朝对面的空气视意一眼,转身甩袖离开。
是时候啦,想必那两个小娃娃也快吃不消拉,如果他们识实物,知道后退,他老头子也没有那么残忍,会看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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