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运了七层功力后,南宫浩羽才勉强稳住继续后退的身形,但即便这样,他的嘴角处还是呕出一丝血滞。
不可思议的低头望向先前脚下所站过的地方,南宫浩羽惊讶的抬头望向来人。
“好强的内力”!
“前辈是何人?为何要放蟒蛇袭击在下,若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在下并没有与前辈留过什么过节?”
“哈哈,你确实跟老夫没什么过节,也不认识老夫,可老夫我,可认识你!哼!
“这极地边崖可是我鬼苣子的地盘,你这小子不仅住了我的地方,还打扰了我的清休。
让你跟我家蟒儿过过招,那也是便宜你了,老夫今天不想动手,你赶快从哪来就到哪去,老夫可没工夫照看你。
若是平时,你们这些外闯者上来,老夫我根本就不会留情面让你们活着出去,但老夫我今天心情好,就暂时先放你一马,赶紧走”
他刚一采药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石屋被人待过了,若不是心情好,还不一掌劈死他们,哼!算那小子走运。
望着鬼苣子远去的身影,南宫浩羽俯身捡起一块带有斑纹的石块若有所思的打量起来。
这种碎石只在崖腰和崖沿上才有,上了崖顶后,环境是温度跟崖腰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间段。
一位正常的老人,如果没有要事下山,身上根本不可能会夹带上这种材质的石块。
除非不是偶然,而是确实有要事到过崖岩,而且还亲密接触过这种石料,做过剧烈的动作,才可能会夹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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