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抱着怀中的少女南宫浩羽不顾一切的运功向上走,虽然他的功力不是一般的洪厚,但他现在毕竟还抱着一个晕迷过去的骊雒。
由于心切又因为越往上石块越多的缘故,一不留心,被一块滚圆的滑石砸到腰间。
一声闷哼,使得南宫浩羽抱着骊雒的大手一松,差点将人丢出去,忍着腰间的疼痛,南宫浩羽只得咬牙继续运力飞了上去。
到达山顶,南宫浩羽顾不的喜悦慌乱的将怀中的骊雒平放到靠崖边的石壁上。
山顶的环境和山腰的环境完全能说是两个世界,一个寒冷异常,一个温暖柔和,微风浮动,略起一丝暖意袭在人脸上,轻柔自在,令人心旷神怡。
边崖两边的石壁上长满了说不出名的紫色药草,微风一吹,轻轻晃动,使流动的空气中带来一缕缕清香,沁人心脾。
景色虽怡人,但处于慌张中的南宫浩羽根本无心观赏,抬头望了望远处的石壁小路,显露出一间闭塞的小石屋。
柔和的月光微光的打在清冷的石壁上,照下一潋翦影。
心疼的轻轻扶起靠在石壁上的骊雒,南宫浩羽不敢耽搁迅速向石屋走了过去。
光滑的石壁都是用滑石堆砌成的,推开简陋的木门走进院内,院内的角落处还散有一堆小型的材火。
边角处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看来确实是有人居住了,就是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了,低头看了看早已蜷成一团的骊雒,南宫浩羽快步敲门走了进去。
无论对方是何神圣,他南宫浩羽都不会放在眼里!
晕迷中的骊雒感觉着浑身上下不停传来的冰凉火热感,都快炸开了,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成颗成颗的往下落,她快死了。
“好冷,好冷,冷,冷…”一声声的呓语传入南宫浩羽的耳际,慌乱的上前推开门,屋内还静燃着微黄的灯盏,室内却是空无一人,大概主人有事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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