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是个多么不受待见的外人似的,值得人家师兄妹两专门为避开他到外面去说。
越想越不好受,内心深处像被什么拽住了似的不舒服,南宫浩羽第一次有种耍小性子的感觉。
但看到骊雒理都不理自己,小性子也没处发,只好乖乖的坐在那里暗自生着闷气闭目养神。
听着南宫浩羽阴阳怪气的语调,骊雒没好气的自动屏蔽了他那抹明显受伤的表情,开始盘腿打坐起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骊雒对于南宫浩羽时不时发出的怪气言语早已适应了起来,先开始她还会解释一番,没想到这厮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以至现在她都懒得解释了,他怎么想的就让他怎么了解吧,她骊雒可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去安慰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一直都以为不可理喻这个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现在看来,男人身上也不是不可用的,要看他用的对象是谁。
要是像南宫浩羽这样的,那就在贴切不过了,不知觉上挑的嘴角竟划过一丝好看的弧度。
坐在一边将这一幕全程都收入眼底的慕容荆赫,眸底划过一丝不易查觉得苦涩。
现在的雒儿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他还是一眼就察觉了出来,是南宫浩羽的功劳吧?
虽然雒儿对于南宫浩羽没有多少照顾更没有多少热度,但他看的出来,南宫浩羽对于雒儿是个不一样的存在,呵!
南宫浩羽闭着眼睛一个劲的纳闷,他就不懂了,这女人的心怎么就那么难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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