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深处缓慢扯出一丝笑容,明明是一张明媚的脸,却处处透漏着阴深。
迷迷糊糊中隐约闻到有肉的香味,伸了个懒腰慕容荆赫坐起身来才发现晚饭都快好了,看向一边用手撑着额头的雒儿,还在睡梦当中。
浅浅的呼吸随着起伏的身躯淡淡的传出来,看来真的是累坏她了。
这一个多月的赶路时间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连他都有点承受不住,如若不是怕时间不够路途太赶,他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受累的。
在看一旁的南宫浩羽则是直接摊在了桌子上,看那模样睡得还挺香。
用手揉了揉因保持时间太长而发麻的手臂,看了看四周竟没有看到老妇的身影,只余他们三个和一口冒着热气不断溢出香味的大锅。
正思索中屋门忽然咯吱一声响从外打开了,随即隐现出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先前消失不见了的老妇,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
当看到已经坐起来的慕容荆赫后,明显一愣,随即伏下腰身从门口抱回一捆东西慢慢关上门放到一边向他望过来。
“既然醒了就来帮我老婆子把这材火剁一剁吧,那些材火有些不够用了”说着向里间走来,慢慢踱步到大锅前查看着锅里沸腾起来的肉。
嗅着满屋子的肉香味慕容荆赫缓步走到门前的角落,低下头看向老妇刚拿回的那捆东西,刚才被她抱在怀里没看真切,原来是一堆材火。
是些干枯的木桩,这附近谷底四周倒是有不少树木,枯萎了的木桩该是有不少,倒也不难寻。
想着也没什么疑点便慢慢俯下身开始砍那堆木桩。“钪,钪,钪”
坐在材火旁听着背后传来的劈材声,老妇原本呆木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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