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直觉有些懊恼,她骊雒什么时候竟成为如此随便的女子了?好看的额眉竟不知觉皱了起来。
嗅着少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独有的芳香,南宫浩羽激动的心竟慢慢平静了下,此刻他竟有种远带着面前的少女归隐山林,远离尘世烦恼的想法。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有太多的不责任不容许他放下肩上的担子,就是他真的愿意面前的少女也不见的会跟他走,她跟他一样都有太多的不允许!
查觉出怀中的少女竟静静的由着自己抱没有推开自己的举动,南宫浩羽内心深处有一阵狂喜。
她竟没有推开我更没有打我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是那么的讨厌我,而我则有可能得到她的心?
想到这一点,南宫浩羽越把怀中的少女搂紧了,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和柔软的身子让他心神一阵荡漾,眼底慢慢染上qingyu的色彩。
但他知道他不能,他怕自己会吓坏她,让她从此远离他,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慢慢松开怀中的少女,看到她那因自己没有推开他而轻滑过眼底的懊恼,他的心情一阵愉快,轻抚上他光洁的额头把那杵起的峨眉铺展,终于是笑出了声。
听着面前男人愉悦的笑声,骊雒越发为自己的举措懊恼,一把推开面前的南人转身走开。
快步追上前面的少女,看着骊雒因懊恼又杵起的眉头轻笑道:“雒儿,我在来的半途中望到前山脚上有一处小石屋,屋顶上还有几许炊烟,想来那里肯定有人。
我们不防去那里落脚吧,眼看天已经黑下来了,眼下也没有落脚的地方,此处寒风又如此的猛烈等到夜半时分是断然受不了的,雒儿以为如何”?
自从上次以后这厮就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不要脸的自称她雒儿,她警告他不许这么喊她,可他却反问道:
“那不喊你雒儿,喊你什么呢?不会是雒雒,亲亲,雒者宝贝更或者娘子吧”?对于他的死皮赖脸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允许他这么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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