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他尚不足两月之时,险些让他在那场谋算中丧命,之后听天由命,现下又借着什么家国大意,离开他身边,她这个娘亲,还真是不称职。
仍旧是靠着夜晨与凌泽二人装扮,顺当的金蝉脱壳,沐千寻二人亦是易了容,是极普通的容貌。
就算一路不能顺风顺水,不幸遇上了麻烦,也不会因着二人那出尘绝艳的容貌,招致太大的祸事。
来也奇怪,不知是韩莦气数已尽,还是事先筹备的足够周密,倒真是没碰上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大抵安图勋彦是真的自负的认为,无人敢掏了他的老窝,若此时他国来犯,这韩莦,怕是撑不过几时。
韩莦,果真是被掏空了,这一场战事,将韩莦搅的生气全无,他们饶是敌人,都觉着实在是看不过眼,安图勋彦还真是从未替这些百姓想过,哪怕一分。
过了韩莦边境的几座城池,守卫皆是异常的薄弱,守城的将士大多老弱,不堪一击。
连幼童都被用在了这场战事上,还在继续征兵,也只有他们这些人老的走都走不动,安图勋彦才大发慈悲的将他们丢在韩莦的国土上充数。
就连韩莦的都城,防卫都不值一提,轻易的就被他们二人混入,安图勋彦心大的,令人毛乎悚然。
无数次,他们都觉着,这是安图勋彦设下的陷阱,无奈,百般试探,都发觉不了一丝一毫的端倪。
以安图勋彦的智谋,再做不了太多,他们才勉强相信,安图勋彦只是丧心病狂了。
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敢有一刻敢松弛,如履薄冰,他们深知,这一趟,有多冒险,这一趟,他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古拉家不愧是古拉家,就算整个韩莦都颓败了,这古拉家的府邸,也仍异常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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