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沐千寻执意将浅宁留在了樊宁,她的身边,也只剩他了,他自是要尽心照顾好她。
手肘撑着软塌,缓缓起身,忘情的打了个哈欠,眸中蒙上一层水雾,笑笑:
“夫君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夫人可知这祸从口出,夫人就不怕……”
“自是不怕的,夫君有何本领,尽管使,夫君舍得的话。”
沐千寻嬉皮笑脸的反驳,深幽的眸子灵气逼人,愈发的孩子气了。
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碰不得的主儿,在慕宥宸面前是愈发放肆了,唯有这几月可以肆无忌惮的讨巧卖乖,沐千寻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慕宥宸郁闷的摇摇头,不由发笑,他还真是拿这个丫头没辙了,搅动着碗中的汤羹,低眉不语。
手指触到微烫的碗璧,缩回手,托着下巴,沉思:
“夫君,你说安图勋彦还敢找麻烦吗?”
“有夫人在,安图勋彦早吓得屁滚尿流了,哪还敢找什么麻烦啊。”
漫不经心的语气,略微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唇边扬起的笑意,慢慢的绽放开来,晃的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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