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勒达大惊大怒,震怒的声音被惨叫声掩去,狼狈的躲闪,周身被将士重重围住,倒是无大碍,不过终是年迈,面对如此架势,实在是无力招架。
被簇拥着,将士们用血肉之躯拦挡着,护着拓拔勒达折返,在此般危及的关头,除了死命的逃,再无他法。
劈开身上的铠甲,露出身上的墨袍,腰间的玉佩闪着绿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慕宥宸脑袋一转,眸中溢满了嗜血的兴奋。
目光,至始至终,都黏附在拓拔勒达父子身上,忍辱负重,费尽心机,又怎会让他们轻易离去!
灵活的躲闪着偶尔殃及的滚石,长剑出鞘,一路横冲直撞,见一个,杀一个,剑锋被鲜血染红。
拓拔勒达本就年迈,又受了惊吓,功力更是不够出挑,慕宥宸想要跨过人堆,伤他一二,简直易如反掌。
黑暗中,混乱中,一道人影直射而来,无从防备,亦是防备不住,刺啦,剑锋略过衣衫,剑锋从他腿部划过,顷刻间血肉翻涌,鲜血直流,痛呼着,跪倒在地。
慕宥宸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居高临下的望着在他脚下残喘的拓拔勒达,堂堂的拓拔首领,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轻易被算计,轻易被打倒,是生是死,仅在他一念之间,真不知,他是从何而来的信心,胆敢起兵造反,在安图勋彦的眼皮子下蹦哒,他当真以为,他能赢到最后吗?
从一开始,他就未曾高明到哪儿去,不过是赫连锐绝的一颗棋子,还妄图想要了赫连锐绝的性命。
终了,不过是扣着一顶叛贼的帽子,埋尸荒野罢了,他今日放了他,明日,他也仍逃不过安图勋彦的手心,丧家之犬而已!
可,他却并未打算今夜就这么放过他,自作聪明,害人害己的人,着实是可恨的!
一脚踩在他淌着鲜血的膝盖之上,骨头应声而裂,一脚踹过去,朝着人堆中倒射过去,之前护在拓拔勒达跟前儿的人,差不多都被他杀光了,还得给他寻个人多的地儿,护送他出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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