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宥宸已经赢了,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将军你可不能食言啊。”
沐千寻深幽的眸子亮晶晶的,笑靥如花,看在拓跋楚行眼中,就如同穿肠毒药一般。
沉默了许久,才出声儿,满满的愤怒与不甘:
“你们入二营,慕宥宸的功夫可以,可你不行,你们又非得待在一起,只能去二营。”
这是拓跋楚行觉着最大的限度,强忍着心中的怨气,打着以后收拾他们的主意。
可惜了,沐千寻和慕宥宸都不是容易妥协之人,他们不加条件,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拓跋楚行真是太不了解他们了。
“这可是事先说好的,将军居然要食言?
如果将军就是觉着我入一营不妥,就是要说话不算话,那不如…将军也和我比一场吧!”
沐千寻一脸的认真,一副痛心疾首,又跃跃欲试的模样。
拓跋楚行只觉得胸腔中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沐千寻的一字一句都让他觉着内伤,比慕宥宸的那一脚加一掌还要更重。
先是**·裸的指责他言而无信,再是想再打击一次他的威信。
以他现在的伤势,他还真没信心打得过这丫头,到时候万一再输一次,岂不是更惨。
“你不是说你有伤在身吗,能比试,那日遭袭你怎么不出手?难不成,那些人原本就与你有关?”
赫连玖漾眸中精光乍现,盯着沐千寻质问到,难为沐千寻是她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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