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李风将那对酒樽献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也算是为皇后娘娘赔个不是,有皇后娘娘照拂着,她也能好过些。
李风不该信她的,还是信了,险些酿成大祸,事到如今,李风也不想她失了性命,李风愿意替她一死。
但李风不能用整个李府保她,她是主谋,李风就是帮凶,李风但求一死,望皇上饶了李家,都是李风一人的错。”
李风双手托着地板,忍不住颤抖,两行清泪顺着两腮滑落,眸子中满是挣扎。
李灵呆呆的望着身旁的李风,也不跪着了,瘫软在地板上,冰凉的触觉也不能让她清醒一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李风的领口,也顾不得慕云帆还坐在堂上,厉声咆哮着:
“我早跟你说了,离那个女人远点儿,你就是不听,按照爹爹的意思早就把她处理了。
她那样的女人,哪点儿值得你爱,你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就非她不可吗?
你看看你自己,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要为她搭上性命,搭上整个李家吗!”
玉手蓦然滑落,呜呜的哽咽着,红肿的眼眶仿佛都要裂开了,虽说今日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她还舍不得这个哥哥死,毕竟他是真的疼她。
李风摇着头苦笑,仰头,泪水顺着嘴角进去,咸咸的涩涩的,一阵凄凉蔓延至心头,值不值得,他都爱了。
慕云帆坐在塌上,静静的望着二人,沉默良久,若果李风所言为真,倒真是个痴情的种,只不过对错了人。
傍晚时分,大理寺天牢,牢中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发霉味道,耳边是有力的充满节奏的水滴时不时垂落的声音,入眼是重重叠叠的铁牢,气氛阴森森的,恐怖极了。
刘妙晨缩在牢中的一角,背靠着墙壁,警惕的目光四处流转,脸上赫然可见一块丑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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