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之女啊?”慕宥宸眉头轻蹙,摸着下巴,故作沉思。
彩蝶得意的扬起脑袋,不见了方才的柔弱,刁蛮本性尽显,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郡守真是了不起啊,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来,我看他这个郡守也别当了!
还有,忘了告诉你,你心脉受损,不及时医治的话,活不过今日,不要乱动,否则会死的更快。”
一时间,彩蝶吓得六神无主,像只温顺的狸猫,爬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微微的颤抖。
慕宥宸懒得理会她,目光落到剩下的“婢女”身上,怒喝:“还不滚!等着和她一样的下场吗?”
都是深闺中出来的娇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慕宥宸话一出,都尖叫着争先恐后的往出跑,好似慢一点就会丧命似得。
“凌泽!把她送到浣衣局去,不准死了,也不能完全医好!那儿有什么粗活儿累活儿,都是她的,什么时候死了,让她爹来领她的尸体!”
凌泽像提抹布似得将彩蝶提出寒月殿,院内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
慕宥宸望着沐千寻发白的脸色,有些慌乱,安慰到:
“只是个木雕而已,改日,我们差人再做就好了,进屋吧。”
看着那木雕,沐千寻揪心的难受,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是她抓不住的。
不是因为那木雕是慕宥宸送她的生辰贺礼,是因为那木雕雕刻的小人儿,一瞬让她想起那未出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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