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抱着胳膊退后一些,找个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宣芩看了她一眼,唇角掀起一抹笑,“这么快就跟我撇清关系?我们可是奸夫淫妇呢!”
说话间,他跟斗篷人已经过了十几招,幽月看的出来,他并不想置斗篷人于死地,虽然他将自己防护的滴水不漏已是不易,凭他的身手和内力,斗篷人三招都过不了。
只可惜,斗篷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那潇洒的身姿腾空,伏冲,回旋……浑身透着淡淡的冷光,像个禁欲的清冷谪仙,远远望去,让人忍不住沉醉在他周身的光晕里,哪怕被剑气所伤,也甘之如饴。
就这样一个男子,居然会欠下风流债。
幽月忍不住想要吐槽。
斗篷人也察觉出宣芩根本未尽全力,像老鹰戏小鸡般的捉弄于他,他再次崩溃,神志不清的激起一阵浓烟,大力的向宣芩撞去。
“砰--”“铿--”
幽月捂着口鼻,从岩侧探过身子,只见浓浓的烟雾中,两个重合的身影有些怪异。
烟尘散去,斗篷人被制服,跪在地上,宣芩一只脚踏在他背上,长袍下襟斜撩,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哇,怎么是这样?你的战斗力也太差了吧?”幽月走近,俯身看斗篷人,目光狡邪,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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