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越说声越高,还顺带踢了一脚,不料这一脚太用力,生生的将宣芩刚关好的门给踢开了,露出宣芩面带愠色的脸,“你又发什么疯?”
“糖醋大虾,请你吃--”幽月踢了踢脚边的包袱,头也不回的开拔,影儿站在原地,没敢挪脚,生怕一个不留意成了炮灰。
宣芩此时才意会,她是要离开,一个箭步过去,抓住幽月的胳膊,“伤都还没好,你要去哪?”
幽月甩开他的手,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好没好是我的事,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拉拉扯扯的,我日后也还是要嫁人的,这万一传了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谁还敢要我?”
宣芩却怒了,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面色清冷,寒气逼人,“你想要嫁谁?”
幽月挣扎不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冲动是魔鬼,她干嘛又摔包袱又踢门的,好不容易将他赶走了,这下又甩不掉了,她果然是不能任性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你管我?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阿爹阿娘也没操心过这事,真是皇帝不急皇子急。
幽月本是一句气话,却偏生将宣芩刺激大了,宣芩一把拉过幽月,沉声道:“你跟我来,影儿青石跟上--”
幽月来不及问宣芩要干嘛,一路上他健步如飞,她还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气喘吁吁哪里还说的了话。
青石和影儿不解的跟着,一路上嘀嘀咕咕的……
“公子这是要哪?”
“这是你们公子,问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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