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芩一僵,看她的目光有些沉,手上的动作却是快了些,“忍着些。”
幽月被宣芩看的发毛,胡乱的点点头,“赶紧的,赶紧的,啊……喂……你要谋杀啊……”
话还没说完,宣芩拿着棉布的手重重的往下一压,幽月疼的哭出了声,“宣芩,你大爷的!”
宣芩嘴角一抽,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幽月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宣芩,你这是挟私报复!”
宣芩停下,将棉布清洗了,再将挤出的血水清理了,开始上药,“我有什么好报复的?”
幽月抹了一把眼泪,牙齿咬得咯咯响,“没有,你这是以德报怨。”
宣芩将她的手臂包好,起身站到了窗前,背对着她,“青石,送姑娘回去。”
青石从外面进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请--”
幽月抬起不时发出阵痛的胳膊,冲到宣芩背后,“你有种!”说完,霸气离去,走的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
“人救出来了?”
褐色的光晕里,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袍的老者端坐在上位,睥睨着下面跪着的黑衣人,厚重的声音穿过黑衣人的耳膜,黑衣人浑身一震,“……没有……”
“让你们去抓的人呢?”老者沉重的声音有些愠怒,扶着扶手的手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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