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看到凌羽脸红了,更加乐不可支,“哟,还害羞了,我可以替墨如锋作证,他只是搂了一下那两个女子,并无半分亵渎之意,而且刚刚小五动作剧烈春光大泄的时候,墨如锋并未看过一眼,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如此绝色在前,都不肯看一眼,可见他心里是有你的,那两个女子你只可当做试金石就好。”
看到幽月一番大道理,凌羽只觉得头大,“姑娘误会了,我跟墨如锋并无可能。”
墨如锋却只听到了幽月说小五春光大泄便懊恼不已,他只顾着听幽月和宣芩吵架了,压根没注意到这点,遗憾,遗憾啊。
幽月却仍是说的兴奋,“女子最是口是心非,我晓得。”
凌羽听了忍不住想要撞墙,“公子,属下先行告退。”
宣芩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凌羽骑马错过墨如锋时,目光冰冷,目不斜视,待他连空气都不如,像是仇人一般。墨如锋自是乐意,跟她搭档,哪有小五小六般风情,可是,他此刻却不知,那一次错马而过,让他以后吃尽了苦头。
“喂……你这就走了?”幽月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感觉怪怪的。
凌羽没有回她,也没有回头。马车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尴尬暧昧的气氛再次来临。
宣芩这次却没那么贴心,低沉的声音穿过幽月的耳膜,深邃的眸底却涌起了一股子漩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女子最是口是心非?”
“呃……”幽月尴尬的笑了笑,“通常便是如此。”
“那你呢?在不在通常之内?”宣芩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问。
幽月想了想,她比较直接,就像她一直拒绝宣芩一样,“凡事总有例外,我便如此。”
宣芩的眼底一刹涌起了黑色风暴,心头似千军万马奔过,将那一丝丝希望践踏入尘土,他垂下眼,掩住那一池情绪,“如此甚好,你向来如此,直来直往,不加修饰。”
向来?又是以前,幽月皱眉,慢慢的挪开一点,一碰到之前的事,她便忍不住后退。
半晌,宣芩又淡淡的开口,“女子是女子的试金石,那男子对男子来说是否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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