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幽月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她不记得他,她的马儿却记得,这分明是在骂人嘛!
“下马!”幽月气性上来,板着脸赶宣芩。
宣芩一言不发,两腿一夹马腹,马儿跑的更快了。
“我让你下马!”幽月伸手去夺缰绳,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的“嘶嘶”的。
宣芩温柔的握住幽月那只受伤的手,放在胸前,语气有些晦暗不明,“不想让它废了,就别再乱动,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等你伤好了之后,我自会离开。”
幽月抽回手,安静下来,再说什么都是矫情。
她的伤只是简单的外伤,清理好伤口包扎后,几天便愈合。
幽月忙着赶路,宣芩便一路随行,换药之事,他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青衣和凌羽识相的骑马,幽月和宣芩便独处一轿,气氛莫名的尴尬。
“那天,你给我清理伤口的时候我睡着了,我的衣服……”幽月看着轿外的风景,打破沉默。
“扔了。”宣芩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几天虽然一起坐轿,幽月赌气不理他,他也不恼,换药包扎一样精细,只幽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有什么轻柔的拂过耳畔,清凉微甜。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身上的这件。”幽月抖了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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