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便听见幽月问:“哪个是名,哪个是字?”
青衣有些哭笑不得,“姑娘,这个重要吗?再说,你不该对宣、芩和写意这几个字更感兴趣吗?”
幽月摇了摇头,“我对赵、玉、朔更感兴趣。”
幽月话一落,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青衣打开门,只看到一个淡蓝色的背影,悲凉寂寥。
幽月一愣,对青衣说,“你们家的侍卫架子还真大,打碎了东西还这么傲娇。”
青衣泪流满面,“姑娘,那是我家公子啊!”
清晨,阳光明媚的照在干巴巴的枝桠上,枝桠上的嫩芽泛着点点新绿,幽月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笑着跟青衣打招呼,“早!”
幽月终究是没能走,只好住了一晚,美美的睡到自然醒。
青衣苦着一张脸,“姑娘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的心肺都出火了。”
一天一夜?
幽月一愣,旋即打了个哈哈,“哦,我向来觉多。”
青衣看了她一眼,是够多的,害的他以为姑娘生病了呢,眼巴巴的跑去找公子,公子只是淡淡的垂下眼,说无事,他不过在饭菜里下了点催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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