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怒声道:“你这妇人心忒狠,竟然挖了王家少爷的眼睛,还断了他的手,他不过是言语上有些冒犯,罪不至死,你何致下此狠手?”
幽月的眼睛眯了眯,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踢了他一脚,何曾伤了他的眼睛和手,你若敢让王五对质,我便任凭你处置。”
为首的那人气愤填膺,“王五失血过多,目前还在诊治,如何能与你对质?你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幽月看他不像撒谎,蹙眉道:“他果真是伤了眼睛和手?”
“你这妇人,我堂堂七尺男儿,如何会拿别人的伤残戏言?”那人似是被幽月的质疑激怒,“来人,还不赶紧将她拿下!”
他们人多势众,幽月握着缰绳的手又紧了紧,她倒不是怕打不过,只是却不愿这般空口无凭的被人冤枉,走一趟又何妨,她还不信了,他们还真能屈打成招?
幽月下马,对着那首领说:“不必这么麻烦,我跟你去一趟便是,若我是清白的,你要如何赔偿我这伤人害人的骂名?”
那人一愣,却也耿直的说道,“若你是清白的,我愿当众向你请罪。”
“好!”幽月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有勇有谋,条理清晰,还懂得进退,是个好苗子,“前头请吧。”
那人却不懂,只盯着幽月。
幽月叹气,逢直必犟,果不其然呐,牵了马欲要跟他走,却被一顶轿子挡住了去路,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慢着--”
帘子撩开,一人身着淡蓝色暗纹织锦缎长衫袍,脚蹬黑色厚底皂角靴,精致的云纹衬得他雍容华贵,气度不凡,深邃的眸子冷冷扫过幽月和那一群官兵,视线微微在幽月面前凝滞。
幽月抬眸望去,怔在当场,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剑眉微蹙,眸子深邃黑亮,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刚毅的轮廓,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散发出异样的光彩,让她忍不住轻叹,忍不住驻足观赏,却又远远的不敢靠近。清远高冷的站在那里,让她觉得多看他一眼都是亵渎,可是却又忍不住想看。
但他很快的转开了视线,看着那官兵首领沉声道,“我可以作证,她……只踢了那王五一脚,并未将他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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