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过了,她们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怎么办,小主?”影儿担忧的望着幽月,试图安慰她,可当她看到幽月一脸的兴奋时,生生的将劝慰的话咽了下去。
“你以为我真打算进去?”幽月白了影儿一眼。
“不然呢?”这么大老远跑来作甚?
“我来只为混个脸熟。”
“……”影儿石化在冷冷的空气中,“……小主……你等等我……”
幽月回去后剪了布条,让影儿磨了墨,然后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起来,扔了写,写了扔,最后终于搞定。
影儿凑过去,几个大“字”赫然画在布条上,一个圈圈,两个叉叉,后面又画一个圈圈,然后还滴了滴血,她指着布条上的画问幽月,“这是何物?”如此怪异!
“就知道你不懂,这是指我被绑架了,很危险。”幽月吮吸着扎破的手指,一边说一边比划。
影儿冷汗直流,“写字不是更容易明白?”
“说你笨吧,你还不承认,写字他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幽月给了影儿一记白眼球,“你再去找他,这次要哭哭啼啼,我带着绳子去昆山顶,记得要演的像一点……”
幽月一边说一边拖着影儿走,刚出门口,便被两把明晃晃的刀逼停了。
劫财还是劫色?
黑衣人却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劫财不可能,劫色也是不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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