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中文太蹩脚,没人理她,越来越多的人堵在那,就像一个滚起的雪球,把路全都堵塞了,连工作人员都无法通过。
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的中国同事喊来,那个中国同事可没她这么客气。直接抄起扩音喇叭,扯开嗓子就嚷,“请立刻回到椅子上,不要影响我们工作,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们将拒绝打开通道大门,这样只会拖延大家的时间。”
嗓门很大,惊动了德国的旅客,他们本来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看书玩手机,这样一广播,纷纷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那位工作人员,又四下环视,一脸莫名。
如此这般地喊了几声,堵在的通道口的人终于退散了一些,只剩下零星几个。
“哎,着什么急?又不是坐火车,每个人都提早定好位置的,早上去也不能一个人占两位。”
听见有人在拿中文抱怨,夏渺渺下意识地回头。
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华人男子,穿着一套西装,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一表人才。看见夏渺渺回头,便朝她笑笑。
夏渺渺虽然心里赞同,却没接嘴,敷衍地笑了笑,继续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等头等舱和带婴儿的优先登机后,终于轮到了经济舱的老百姓。
工作人员用中德英三种语言在那广播,“请座位在33号到57号之间的旅客先登机reads;浊仙。”
夏渺渺的号在43座,她捏着登机牌过去,不料,却被后来居上的大妈推到一边。要不是正好有个黑人大哥在旁边扶了她一下,估计得摔。
她瞥了眼大妈手上的票子,没好气地道,“33号到57号先登机,还没轮到您。”
人家根本不理她,直冲登机口,管他什么号,先上了再说,就好像末日来了,晚一秒都会没命似的那般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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