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可能是你院子里的丫鬟翻出来的呢?”江予彤道,说到这里才觉得不对,连忙拧过话题:“江絮,你偷藏男子的东西,还不打算解释吗?”
江子兴重重哼了一声,沉着脸对江絮道:“你如何说?”
“说什么?”江絮愣了一下,很是惊讶,“有什么不对吗?”
“珊瑚,你告诉大小姐,什么是对,什么是不对。”见江絮装傻,冯氏的眼底闪过轻蔑,淡淡看向珊瑚说道。
珊瑚便站出来:“好叫大小姐知道,身为未出阁的女子,私自跟男子见面、说话,都是不合规矩的。私相授受,更是其中大忌。似大小姐这般,将男子东西私自放在闺房中,是极不、知、廉、耻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珊瑚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更是迸出轻蔑。
“可是,这是我绣来孝敬老爷的。还差几针没有完,因怕人给我动了,才压在柜子底下的,也不合规矩吗?”江絮一脸无辜,目光从珊瑚的脸上划过,又掠过冯氏,最终落在江子兴的脸上。
“自老爷接我回来,便一直对我很好,穿的用的伺候的丫鬟,都尽量按我的意思,我实在感激,又不知如何报答,便想做一只扇套送给老爷。”江絮微微垂下眼眸,害羞地道。
江子兴愣住了。
冯氏和江予彤也愣住了。
珊瑚更是怔在原地,眼中的轻蔑还来不及收回去。
“不可能!”最先叫起来的是江予彤,她看着面露动容的江子兴,愤怒地指着江絮道:“你狡辩!你胡说!”
这明明是她叫迎春放江絮桌上的,江絮竟敢说是亲手做给江子兴的,简直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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