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懵了:“嬷嬷……”低头看向朱嬷嬷手里的玉佩,想着朱嬷嬷方才的话,不可置信地道:“梨香是因我而死?玉佩的主人知道她对我不利,所以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记得自己施恩给什么人过,也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朋友?
“姑娘再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朱嬷嬷皱了皱眉,有些生气了,连大小姐也不叫了,“他那样的身份,难不成会平白无故跑到尚书府里来,弄死小丫鬟不成?”
江絮张口想道,她实在不知。忽然脑中清明一现,陡然记起一个人来。
花月楼,易妈妈屋里,屏风后面的男子!
前世今生,唯一的不同,就是他!
一时间,男子低低的缠绵的吟叫声,又在耳边响起,一下子闹得江絮面红耳赤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谁!”江絮心中一阵羞恼,一把推开朱嬷嬷,扭头就走。
那个登徒子,让她做那样的事,还每天晚上趴她屋顶上偷看,是什么正经人不成?一时将关节都想通了,明媚双眸燃起怒火,亮得惊人。
“小姐?”梅香愣了,赶忙追了上去。
留在后面的朱嬷嬷,想起江絮乍然霞飞双颊,明媚娇羞的模样,抿唇笑了。
“你有后了。”记起故人昔日容颜,朱嬷嬷的眼中浮现泪光,低头揩去湿意,再瞧手里的羊脂玉佩,又低低笑起来:“胡闹,真是胡闹。”
却说江絮气冲冲地离开朱嬷嬷的屋子,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梅香,一路疾行,惹得院子里的下人纷纷看过来。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在谁那里受了气的模样?”一人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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