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不安,袭上她的心头。
她算了算日子,糟了!不会那么悲催地遇上了生理期吧!
现在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公司的大门口,来往的人少得可怜。
殷文文捂着肚子,一步一颤,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一张小脸如纸一样地苍白。
她小腿肚发软,一个趔趄,在台阶上向地面栽去。因为手里还提着咖啡和N茶,她身子一歪,连忙用手托住打包袋,膝盖y生生地磕在了台阶上。
嘶!
殷文文疼得倒cH0U了两口凉气,来不及查看伤势如何,慌忙检查张译民的咖啡有没有洒出来。
还好,杯盖封得十分严实。
她松了一口气,尝试地从地上站起来。然而,膝盖的关节处,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她整个人一晃,又要摔了下去。
她痛苦地闭上眼,准备和大理石的地板,再来一次亲密接触。
但是,意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
殷文文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儿,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扶住了。
她的视线,与那人的x膛平齐。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那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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