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康斯特一脚踹飞的只有一个鬼头,鬼头下连着部分脖颈,后脑勺不知被什么削去,红白之物沾在倒塌的椅子上,好似一幅抽象画般。
康斯特的风衣沾上了踹飞的头颅血迹,发出怪异的滋滋声,腐蚀般的风衣眨眼间冒出一股恶臭味,熏人的恶臭味好像烧焦的味道,又好像臭水渠味道。
“血有古怪,快脱了衣服”
“”
隐隐间我嗅到一股大蒜类似味道,我大吃一惊提醒康斯特,鬼头被康斯特踹飞爆开的头颅,溅出来的血有些跷蹊,醒悟过来的康斯特彷徨不安地脱下风衣。
风衣脱下的时候,康斯特发现风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蚀风衣四周,康斯特避如蛇蝎似的丢掉手里的风衣,甩飞的风衣眨眼化作一片火焰。
“我去”
康斯特咋舌不已看着冒火烧着的风衣,脊背一阵凉梭梭的,要不是我及时提醒,恐怕他还真遭火引焚了,那蓝焰般的火焰看起来极其骇人。
更让康斯特不解与诧异的是,座椅沾了血迹居然没有引燃,这是怎么回事康斯特一脸茫然地看向我,希望我能够给出合理的答案。
“鬼火磷”
“鬼火磷是白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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